他浑身早已湿透了。
陈劲草让他去洗澡,她进屋找衣服,翻来找去,家里没有适合林鹤白穿的衣服。她爸的衣服都带走了,她的衣服林鹤白穿不上。
最后,她在衣柜深处找到宁舒宪的一套睡衣。
她隔着卫生间的门问道:“家里只有宁舒宪的睡衣,你不介意吧?”
林鹤白连忙说:“我不介意。”介意的应该是宁舒宪,一想到他介意,他就更想穿。
陈劲草把衣服从门缝里塞进去,嘱咐道:“外面还在下大雨,你今晚就住在书房,那里有一张小床。”
陈劲草到另一个卫生间洗澡,洗完澡擦干头发,回屋躺着。
林鹤白在书房的小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按概率来说,他们今晚应该要发生点什么。
可是……
他若是直接去敲门,会不会被当成急不可耐的色狼?
不行不行,他是个正经人,不能这么急切。
……
陈劲草躺在1米8的大床上,听着雨声思考人生。
一只美味可口的猎物撞进了她的蜘蛛网,到底要不要吃呢?
是今天吃,还是放几天再吃?
那只猎物没事就在她面前做俯卧撑,这不是勾/引她犯错误吗?
算了,她再正经一段时间吧。
躺到10点钟,陈劲草口干舌燥,她上火了,刚上的。她只好起身去客厅倒水喝。
林鹤白已经在那儿喝水了。
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些尴尬。
两人各怀鬼胎,各有心思。
林鹤白红着脸解释道:“天太干了,口渴,睡不着。”
窗外轰隆一声,响起一声炸雷,大雨哗哗地下着。
陈劲草忍不住笑,林鹤白也跟着一起傻笑。
陈劲草转身离开,林鹤白失望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正在纠结要不要叫住她。
陈劲草走到一半,突然转过身,朝他粲然一笑:“我害怕打雷,你要不要过来陪陪我?”
“啊?哦,好好……”
林鹤白放下杯子窜过去,随即又放慢脚步,默默跟在后面。
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林鹤白在陈老师的指导下,开始做一道陌生而有意思的题。
……
12点钟,陈劲草吃了那只撞进蜘蛛网的猎物,吃得心满意足。
她转身抱着身边的人,想给他一个晚安吻再睡觉,嘴唇触碰到的却是凉而咸的水。
她温柔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林鹤白慌乱地摇头:“没、没有。我只是苦尽甘来、喜极而泣。”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我以为还要再等好多年才会到这一步。”
陈劲草轻轻抚着他的背,“都怪我,当初我就应该等着你。”
“不,不怪你。怪我出生得太晚了,还傻,一上来就表白,把你吓跑了。”
……
他们两人的感情就像这个夏天的气温一样急速升温,一直高温不退。
莫非已经从羡慕到麻木。
他说道:“你这是纸里包不着火,我感觉所里的人已经猜到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公开恋情啊?”
林鹤白小声说:“她说还要再等等。”
他聊到这个话题时,她似乎有些回避。
林鹤白不禁有些惴惴不安,他不知道她到底在回避什么。他害怕他亲手推算的概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害怕重蹈某人的覆辙。
他突生感慨:“莫非,你知道吗?其实恋爱的过程中不只有喜悦和甜蜜,还有无法言说的悲伤、酸涩和心痛。”
莫非流露出一副虚心好学的模样:“你说的这个情况我先记下来,留着给别人用。我们光棍都很无私,虽然自己没谈过,但每次都积极参与别人的恋爱,适当的时候还给予理论指导。”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