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越到后面越相信,我们去试过。李玥楼说道。
可段灵玉却纠结在别处。
为什么不要分成?她疑惑地开口,明明你的功劳最大,甚至没你,我们根本办不到这件事。
可别这么说。傅稚青依旧写着字,缓缓摇头道: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罢了,即便没有我,你们也会有你们的巨人,只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而符自清她们就是将这段时间长河中牺牲的人换成了自己。
可是这和你不要分成有什么关系?段灵玉比起傅稚青来说,可以说是格外会抓重点了。
傅稚青抿着唇,心头有些慌乱。
没什么。平日里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在大事上,傅稚青并不是很想随意找个借口欺骗自己的朋友,于是开口她回绝了段灵玉这个问题。
可听到这个回答,原本并不是很在意的李玥楼也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宗主她们不给分?威胁你了?见傅稚青这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上去没半分假装的样子,李玥楼实在是没有信心往好的方面去猜测。
这都什么啊听到这荒谬的话,傅稚青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就别猜了,过段时间就知晓了。反倒是你们,可千万千万记得要将这些交给你师尊。
不过等写完了,最好也给宁丹青她们备上一份。
毕竟烂笔头不嫌少嘛。
此话一出,李玥楼二人突然有一股莫名地心慌涌上头来。
她们趁着傅稚青全心意地写字,交换了个眼神,随后同傅稚青招呼了一声,找了个借口离开此地。
你怎么看?李玥楼朝着段灵玉问去。
我也不知道。段灵玉心头空落落的,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你有没有感觉,那个行为和留遗书一样?
段灵玉抬眉看了李玥楼一眼。
李玥楼忽地顿住。
我们回去。她开口道。
而段灵玉摇摇头,我感觉,她不会同我们说的。
那去找许师姐她们商量商量?或者找宗主和师尊。
段灵玉沉默片刻后开口:这样也罢。
话语间,李玥楼回头看了一眼沈雨兮的大院,恍然间觉得有些苍凉。
她点点头:走。
傅稚青在沈雨兮屋内一待就是几天。她看着一旁差不多已经完全记录下来的册子,心想,没有人来打扰,效率还是挺快的。
而此时,宁丹青就站在门外,手抬起来,又低下,蹙着眉头,纠结着要不要进门。
她其实在李玥楼她们找上自己那一刻便想过来了。可惜事没办完,耽搁了几天。
等一切有了眉目,她急匆匆来到这里时,却忽地不敢进去了。
宁丹青看着这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心里壮起劲,刚想敲门。
可忽而,门却已经打开。
她的手愣在半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傅稚青,有些呆住。
宁丹青看着她那有些错愕的眼神,那唇微微张开,只听她说道:宁丹青?
傅稚青看着对方眼神闪动,眸子里似是深渊一般让人看不懂。
嗯。宁丹青轻声应道。
你们忙完了?沈雨兮呢?说着,傅稚青的视线便越过宁丹青的肩膀向后望去。
而宁丹青微微侧头,拦下了这目光。
她没回来。
沈雨兮还在试验,也就自己这么心急了。宁丹青抿着唇,心中默默想着。
这时,傅稚青才发觉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她有些担忧地开口。
从没见过宁丹青如此模样,轻蹙着眉头,又拦着自己的视线,微微抿唇,似是格外纠结。
发生什么事情了?炼器门有事情?还是黎无明?还是越说,傅稚青心头越慌,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了宁丹青的肩膀。
难不成是司己又搞了什么幺蛾子?她瞪大了眼,语气急促。
不是不是都不是。宁丹青急忙摇头答道,生怕对方下一刻又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上面。
那怎么了?傅稚青听到宁丹青这么说,心头松了口气,却又更加好奇。
我
我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白。宁丹青终于开了口。
你说,有些秘密,该不该让它成为秘密?
你说,有些事情,能不能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乱来?
听到这话,傅稚青倒吸一口凉气,心头如敲鼓般急促。
她是说什么?是不是在说自己?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到底是不是在说我?
傅稚青心乱如麻。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太懂傅稚青从未遇见过同此时一样,磕磕绊绊说不出口的情况。
宁丹青见她如此,反倒是完全不紧张了。
她轻笑一声。牵起傅稚青的双手,大拇指细细地摩挲着她的掌心。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