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止痛退烧。
&esp;&esp;用法:一次1片,温水送服,一天不能超过4片。注意:不可以空腹服用。
&esp;&esp;三条烟拆出来,磺胺粉占了大半。
&esp;&esp;所有人都沉默了。
&esp;&esp;比起香肠和骆驼牌香烟,磺胺才是前线士兵最重要的,救命的存在。
&esp;&esp;这种时候,后方医院都没有足够的磺胺,除非贯穿伤、严重撕裂、需要截肢,才被分配到一点磺胺粉。
&esp;&esp;弹片擦伤、冻伤、普通肺炎,只配少量阿司匹林镇痛退烧,靠碘酊消毒,士兵只能靠命抗。
&esp;&esp;“果然是阿尔布雷希特夫人。”刚穿上毛衣的军士,看着这些藏在烟盒里的药品,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她有着和指挥官一样的智慧,勇气。”
&esp;&esp;这句赞美的言外之意,在场的众人全都明白。
&esp;&esp;夫人胆子大得惊人!
&esp;&esp;敢去黑市,敢用美国香烟做掩护给前线送药品,而且这些药品没有被扣下!
&esp;&esp;“瞧瞧,我们的指挥官已经被这些物资惊呆了。”
&esp;&esp;艾德里安将香烟交给汉斯去分发,确保每个人都能拿到。
&esp;&esp;磺胺粉和阿司匹林留了一半,剩下的交给彼得,给福格特博士立即送过去。
&esp;&esp;“如果博士询问,告诉他里希特少将今天来过。”
&esp;&esp;
&esp;&esp;圣诞节。
&esp;&esp;德军冬季防线的后方,维亚济马-野战机场。
&esp;&esp;跑道上的积雪被反复碾压,冻成灰白色的硬壳,地勤兵往上面撒沙土,以防战斗机起降时打滑。
&esp;&esp;i/jg 52的bf 109停在分散的伪装机位里,机身上蒙着帆布,这会儿,帆布落了雪,跟空旷的四周融为一体。
&esp;&esp;几架刚刚返航的飞机正在停机坪上卸下弹壳。
&esp;&esp;弗里德曼的座机停在场站最东侧,那架bf 109f型的机身上有着独一无二的白色百合花涂装。
&esp;&esp;长期执行任务,花瓣被气流磨得有些模糊,但地勤兵没有去补。
&esp;&esp;希尔德布兰德大队长说过,那是弗里德曼中尉自己的事情。
&esp;&esp;弗里德曼带队执行完侦察巡逻的任务,从座舱里翻身跳下来,飞行帽下,露出一双海蓝色的眼睛。
&esp;&esp;地勤组长蹲在机翼旁边,拿扳手敲了敲左起落架的轮胎,又去检查其他部位。
&esp;&esp;他仰头朝他喊:“中尉,左襟翼的液压管线有点渗油,天黑前能修好。”
&esp;&esp;“谢了,老伙计。”弗里德曼把飞行帽往后推了推,露出一头被压得乱糟糟的金发。
&esp;&esp;他摘下手套,抚摸着机身侧面的百合花,那是他的习惯动作,每次落地后。
&esp;&esp;-等一个晴天,他要重新涂上颜色。
&esp;&esp;身后传来靴子踩在冻雪上的声音。弗里德曼回头,赫尔穆特从机棚方向小跑过来,瘦瘦小小的个头,第一大队里所有人都叫他小赫。
&esp;&esp;“王牌飞行员圣诞节还要出去执行任务!”
&esp;&esp;弗里德曼停下脚步。
&esp;&esp;“刚才大队长问我,你今天飞了几次。我说三次,他让我来这里守着你,绝对不允许你的座机第四次起飞!”
&esp;&esp;弗里德曼笑了笑,“现在轮到我在有火炉的房间里享受一杯热咖啡了。”
&esp;&esp;“有你的包裹,”赫尔穆特决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从巴黎寄过来的,但是被大队长拿走了。”
&esp;&esp;弗里德曼眼睛一亮,弯起嘴角。
&esp;&esp;赫尔穆特被他表情震惊,“这就是你这几天每隔五分钟就在无线电里问一次,‘我的包裹到了没有’的包裹吗?”
&esp;&esp;地勤组的人听见这一句,也都看向他们的王牌飞行员。
&esp;&esp;“小赫变聪明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消息,”弗里德曼脸色笑容加深。
&esp;&esp;“看来我可以在圣诞节喝到比咖啡更好的东西了。”
&esp;&esp;“见鬼!”小赫看见他脸上那种笑容,差点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