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她的脸上,“啪”地一声,把肌肤拍得红肿。
“席朝樾!!你混蛋啊,别弄我的脸!!!”
郁听禾失态扬声,瞬间凝聚而起的泪如风中颤抖的蝶羽,眼神凌厉地剜向他。
放哪里她都能容忍,除了自己的脸上。
可男人几乎占据了她的半张脸,扫来扫去的时候洇画出了一道泪痕,那抹艳丽的唇随着愤怒翕动愈发猩红,让人更想品尝其中滋味了。
混蛋就混蛋,他欣然接受了她的美赞。
笑声仿佛更加恶劣,席朝樾恶魔的低音像从遥不可及的黑夜传来。
“不混蛋怎么能……操到宝宝呢。”
郁听禾发出的腔调娇软水媚,俨然一副受虐模样。
席朝樾看着自己即将抵在她紧闭的唇上,说不出的舒爽和畅快。
她把唇抿得更紧,委屈坏了,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挤出些声:“你从我身上起开。”
“真生气了?”席朝樾深沉如墨的眼眸垂下,坏到没边地说,“连生气也这么漂亮。”
“从来没有人这么欺负我,席朝樾,你混蛋……”
她的哭腔好似更重,细雨绵绵的,终于唤回了他的良知和心软,叹了口气伸手给她解开了手铐束缚。
重获自由的郁听禾,势必要把自己的权威重建起来,她冷着张脸说:“我的狗链呢,拿过来。”
席朝樾薄唇轻起,笑问:“想我用这个绑你?”
郁听禾睨他一眼:“是你自己上回说要让我绑,不算数了?”
席朝樾给她拿来了那根黑色皮质颈链,唇角漾着淡淡弧度,他坐在床榻边缘,稍微后仰,不设防的姿态打开了自己:“行,你来吧。”
郁听禾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副不要脸的臭德行,然而席朝樾不咸不淡地笑了下,他就喜欢她这副气恼了上头,面颊红润的模样。
他很公平地邀请她:“快来玩弄我吧。”
郁听禾胸口起伏不定,像被惹毛的豹子,欲意伺机反扑,她手捏着颈链的一端,也不惯着,挥起打在他的胸肌上,不疼,但声很响,伴随着铃铛晃动。
“坐好点。”她说。
抬手将颈链挂到了他的脖上,收紧。
精瘦健壮的胸肌像缠绕了一条黑色的蛇,线条性感而紧实的腹肌往下延伸,张力爆棚。
她转身看向旁边的那整排工具,挑选许久。
轻飘飘的羽毛没什么存在感,扫了几下他的身体没什么反应,郁听禾丢向一边,然后是绷带,这个随便就能扯开了,也不要。
席朝樾在那等了半天,早就紧得发疼:“宝宝,你想憋死我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