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时机已到。
&esp;&esp;琢云咬住刀锋、两手抓住栏杆、脚蹬上去,脚下用力一蹬,人纵向槐树枝条,借力向下,悄然靠近第一个猎物——狄棕。
&esp;&esp;狄棕胸骨伤势未愈,领着人在南面埋伏,胸骨断裂引发的咳嗽迫使他远离队伍,一手撑着朴树树干,一手掩着嘴,用气流声“吭吭”地咳。
&esp;&esp;咳的满面通红,眼里有泪,他放下手,大口喘气,琢云从容上前,一只手如同烙铁,贴上他口鼻,另一只手压制住他上半身,拖着他再行十步,远离长行。
&esp;&esp;树林中只有枯草被碾碎的声音。
&esp;&esp;琢云压着他后背,把他摁在地上,单腿跪在他背上,一只手始终不离他口鼻,另一只手勒住他脖颈。
&esp;&esp;狄棕脑袋像鱼一样往上翘,眼睛鼓的要爆开,随后两条腿在地上用力蹬去,脚后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坑,在濒死时爆发出巨大力量。
&esp;&esp;琢云俯身,手用劲,把他勒进了自己怀里。
&esp;&esp;片刻后,狄棕抽搐着不再反抗,很快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esp;&esp;琢云松开手,腿从他背上下来,蹲身伸手,一根手指探他的鼻息。
&esp;&esp;没了。
&esp;&esp;琢云剥下他身上衣物,穿戴在自己身上,再一次确认他的鼻息。
&esp;&esp;丢下尸体,她提刀走过去,若无其事走到沈彬身后五步远。
&esp;&esp;狗叫的越来越凶,十个长行踩着下方长行肩膀,攀上大围墙,琢云一只手拎着那把大刀,一只手按住腰间小刀。
&esp;&esp;那十个人已经从大围墙上跳了下去,里面爆发出几声叫喊,血腥气随风飘荡,与此同时,众人只听“轰”的一声,一簇巨大火焰伴随着黑烟腾空而起,半边天都跟着红了一瞬。
&esp;&esp;“不好!”沈彬怒喝一声,“都进去,只留两个活口!”
&esp;&esp;方才层层包围的埋伏,在这一场大火之下彻底混乱,沈彬一马当先,冲上围墙,跳入纸场,琢云紧跟在沈彬身后,竟无一人察觉。
&esp;&esp;她脚刚落地,就有一把长刀劈砍过来,琢云左手抬起厚背长刀挡住攻势,右手抽出小刀子,“噗嗤”一声,刀没入打手腹部。
&esp;&esp;刀拔出时血飞溅而出,打手倒下去,她抬头寻找沈彬踪迹,就见沈彬追着一个打手进入屋中,一刀将碍事的女工砍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