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都是漫画,漫画也伤眼睛,而且她早过了看漫画去幻想美好爱情的年纪,已经积了一层灰的书被她从小暗间里抱出来,又被原封不动的抱回去。
&esp;&esp;上网成了瘾,比戒烟还要难,许如斯折腾自己折腾了三天,发现了一个不错的休闲方式,就是晚上躺床上做梦,白天躺地上做白日梦。
&esp;&esp;她拿了本子,拿着铅笔,开始小学时候就会一件事情,就是用纸笔写字。
&esp;&esp;不知不觉写了一个不到两万字的短篇,然后被她撕成碎片。
&esp;&esp;因为她发现她写的小说女主角像一个人,她温柔地像绵羊,温顺地像兔子,她什么都会做,她说话永远是软言软语,那人基本就是吴侬的翻版。
&esp;&esp;她打小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她不会给自己压力,在她身边可以自由的呼吸。
&esp;&esp;但是这样的女孩不好找,找了不好勾搭,勾搭了不好深入发展,深入发展了不好可持续发展,可持续发展了不好搞定她家人。
&esp;&esp;总之一个字,还是白日做梦最靠谱。
&esp;&esp;王梓的办公室开始装修,老板财大气粗嫌弃这公司的样子太老旧,想要一个大换样,从头到脚都要改一遍,免得到时候客人过来看到这家装修公司本身不咋样,就怀疑他们没本事,为了这个目的,更是不遗余力地要把公司整好。
&esp;&esp;老板一时间心血来潮,苦了底下的人。
&esp;&esp;装修虽然用不到几年,但是几十天的日子是少不了的。
&esp;&esp;在附近一个办公楼里找了空楼层应付一下,所以叫大家立刻搬东西到那楼。
&esp;&esp;两办公楼隔着一条街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esp;&esp;搬家公司分步骤搬,先不重要的部门搬到新的办公地点,然后再一次性把那些时刻需要处理工作的部门搬走。
&esp;&esp;王梓花了一个晚上时间把所有档案和机密文件都锁起来,放进箱子里封条保存,办公室里叠了无数个箱子,连走出去都麻烦。
&esp;&esp;在收拾抽屉的时候发现不少被遗忘的东西,不知道何时办理的健身卡美食卡别人赠送的小礼物一条卡地亚的细手链,都在抽屉的最里面。
&esp;&esp;里头的东西都翻出来,倒是把记忆给找回来了。
&esp;&esp;有些过期的东西都丢尽垃圾桶里,剩下还能用的收起来。
&esp;&esp;王梓收拾了全部的东西,但是工作却不能停,不时有员工打开门,小心翼翼跨过那些箱子到她面前把文件递给她。
&esp;&esp;王梓手头的笔就放在口袋里,随时拿出来。
&esp;&esp;每一次开门,都能看到门外的变化,东西渐渐变少,人也在走离。
&esp;&esp;等轮到王梓,这间大办公室就剩下她一个人。
&esp;&esp;搬家公司的人轮流过来搬她的箱子,箱子上面都有编号,生怕少了其中一个,每一个箱子的减少都意味着王梓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esp;&esp;王梓一路跟在工人身后,看着她们把箱子搬上车,搬到新的办公楼,然后搬进一个比之前小一倍的办公室里。
&esp;&esp;箱子叠起来跟墙壁一样高,而属于她的用品则是摆放在一张白色的桌子上。
&esp;&esp;等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她才锁门离开办公室。
&esp;&esp;几乎是凌晨才回到家里,许如斯已经睡着,浅浅的呼吸声没有被空调声音掩盖。
&esp;&esp;她放下包,坐在她的床边。
&esp;&esp;一坐下,许如斯就醒过来,以沙哑的声音说:“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是鬼呢。”
&esp;&esp;许如斯翻了一个身,靠在床头,拍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
&esp;&esp;“宝贝,还没睡?”
&esp;&esp;“一天睡二十四个小时,是猪都要睡腻了。”许如斯眼睛明亮,精神抖擞,不像是刚醒来的样子。
&esp;&esp;王梓真羡慕死这只猪了。
&esp;&esp;“小猪,我现在好累,帮我按按。”王梓说。
&esp;&esp;许如斯打开灯,看见她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憔悴,问:“最近压力很大?”
&esp;&esp;“哪天压力不大。”王梓微笑着说。
&esp;&esp;许如斯让她躺下,解开她的外衣,然后坐在她的腰上捏她的肩膀。
&esp;&esp;纤细并不厚实的肩膀,肌肉却无比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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