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蔓延,胸口快速起伏几下,卫衣悟的人发闷,嗓子干涩,呼吸艰难,按压在腰侧的力道很重,有些疼,艰难又没着力点的抓紧沙发背上搭着柔软的薄毯。
&esp;&esp;电影房不大,无灯,无光,清晰猛烈的动静填满了室内的暗寐,陈祈西喉结滚动,喘声重,仰起头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赤着背,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边,腰腹上鼓起的肌群上布了一些薄汗,施力猛又快。
&esp;&esp;“停……”
&esp;&esp;第二字没能说出来,贺喃猛往前一下,遏制不住的哭叫一声,细白的小腿刮得发红,发丝粘在鼻梁上,眼神无法聚焦,脸颊很红,酒意早就褪了,记得之前嘴比脑子快时说过什么。
&esp;&esp;“陈祈西,”她头往下埋,额头抵住沙发,含着模糊的哭声,“你去死。”
&esp;&esp;十几分钟过去。
&esp;&esp;陈祈西把贺喃捞起来翻过来压在沙发上,额发被骨节分明的手不耐地推开,清晰地露出一张狠阴骛含欲的脸,他把她往下一拉,酸软的腿轻轻碰着劲腰,轻轻缓缓地下力。
&esp;&esp;贺喃闭上眼,不愿意看他。
&esp;&esp;“死?”陈祈西凑上前吻她,唇厮磨着唇,“爽死啊?”
&esp;&esp;“我喝醉了,”贺喃抖着嗓子开口,欲盖弥彰一样的解释。
&esp;&esp;“我知道,”陈祈西反应很平,不生气不发怒,只是啄吻她的脸颊,鼻尖,眼皮,顺着擦过耳朵,脖颈,缓缓说了句,“但我想操。”
&esp;&esp;贺喃不说话了,指尖深深陷入陈祈西的肩膀,留下一片细密的月牙掐痕。
&esp;&esp;到又一次的临界点,陈祈西喘着在她耳侧哑声说:“贺喃,我来找你那天想过,你要不愿意,我就把你关起来,随便你恨,最好能死在你手里。可你怕了,留下了,所以我舍不得了。你很聪明,很大胆,但有一条你要记住,我宁愿和你一块死,都不可能给你机会离开。”
&esp;&esp;伴随的连续性都太重了,太深了,贺喃大脑空白,窒息感充斥鼻腔,无意识地小声哭喊,忍不住扬手甩过去一巴掌。
&esp;&esp;“你就是个疯子,永远改不掉。”
&esp;&esp;陈祈西顶了顶腮,无表情地扯唇。
&esp;&esp;顺势握住她的手,他把人往怀里一拉,搂紧了颤抖的背脊,不再发一言的施力。
&esp;&esp;时间流水一样掠过去,贺喃低泣出声,陈祈西抱紧她缓了没一分钟,又抱着站起来,往门口走。
&esp;&esp;蝴蝶骨撞到门上,贺喃身体疲倦不堪,又气又恼,惊慌地说:“你疯了?会被听见!”
&esp;&esp;陈祈西聋了一样,腰往后一点,再往上,每记都毫不留情。
&esp;&esp;不断下坠和只能依靠他的感觉太可怕了。
&esp;&esp;贺喃绝望地闭上眼,觉得门都在震,呼吸有些上不上来。
&esp;&esp;涌来的感觉太急,太快,几乎逼得大脑崩溃。
&esp;&esp;剩下的贺喃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她哭的厉害,怎么反抗都没用,陈祈西充耳不闻,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记住那一条,记不住就一直高潮,直到想起离开两个字就恐惧,就无法忍受。
&esp;&esp;-
&esp;&esp;洗完澡出来,陈祈西拿起手机定了个四点的闹钟,立在床边,垂眸看了会昏睡的姑娘,盘算着明天怎么哄,随后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搂到怀里抱紧。
&esp;&esp;贺喃比闹钟早醒十几分钟,下意识去找手机,一只手懂事地伸来。
&esp;&esp;她难掩烦躁的打开手机,去看通话记录。
&esp;&esp;陈祈西坐起来,看眼她光裸背上的痕迹,淡声说:“郑知韵接了。”
&esp;&esp;贺喃看不见他一样,见衣服都是干净的。
&esp;&esp;拿过来穿好,她拉开书包拉链,握紧那把银色美工刀,在陈祈西靠过来的瞬间抵上去,咬字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去死。”
&esp;&esp;陈祈西漆黑的眼睛盯着贺喃,嘴里那句别气了,电影房隔音咽了下去,没躲,反而朝后退一步坐在床边,让贺喃更方便点,任由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割破烟疤。
&esp;&esp;他一手按住那截下俯的腰,一手握住白皙的手背,没什么劲儿说:“皮外伤能死人?”
&esp;&esp;刀不断往下压,血顺着喉流下来,铁锈味在房间里蔓延。
&esp;&esp;陈祈西没一丁点的反应,因为她现在是真想杀了他。
&esp;&esp;空气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