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连低下头,握着剑坠不撒手,过了很久,他封闭的灵魂竟溢出一缕思念的难过。
这缕情绪犹如吝啬极了的人施舍给狗的一点烂菜叶子,但冥主毫不嫌弃地吃了,甚至有些额外惊喜。
他细细品味了片刻,把那条烈火祥云纹的发带也拿了过来。
“这个呢?想要这个吗?”
不出意外,喻连再次抬起了手。
冥主把他给喻连编的丑辫子解开了,他不会束发,用发带把喻连乱糟糟的头发一系,捆稻草一样。
捆完了,他还特意把发带勾到了喻连胸前,又说了一遍:“这同样是母亲的,以后也可以戴。”
语罢,他直勾勾盯着喻连,等待下一口饭。
思念和难过是酸涩的,但是没关系,同样美味,他喜欢吃。
一点,一点情绪就可以了。
他等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喻连安安静静的没有给出任何回馈。
别说逸散的七情六欲了,就是连个字喻连都没给他。
寝宫里气压越来越低,越来越像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从方才起就没走的落冥教主此刻冷汗狂流。
喻连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这哈欠像是火苗,轰的一声引爆了火药桶。砰——!冥主的蛇尾重重甩在地面,坚硬的地面隔着柔软的地毯碎成了蛛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