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
&esp;&esp;伊满模糊地说了些什么,像是彝文,银和听不懂。
&esp;&esp;一般人到这种程度一般和死人无异…
&esp;&esp;或许伊满有很强的执念?是依旧很想活下去吗?
&esp;&esp;银和最终还是摘下那颗心脏。
&esp;&esp;鲜红的肉躺在白嫩的掌心,银和盯着看了许久,却大失所望。
&esp;&esp;伊满这样讨厌的人…
&esp;&esp;他以为伊满的心会是黑的,会是坑坑洼洼的,结果是红色的。
&esp;&esp;红的热烈,暖的滚烫,正在他掌心跳动。
&esp;&esp;银和冷漠地将并拢着的双手松开。
&esp;&esp;“啪叽!”
&esp;&esp;唯一的,赤忱的心脏掉落在地,滚上了一圈泥土。
&esp;&esp;最终,又和堆积的血肉内脏混为一体。
&esp;&esp;银和拎了皮囊转身。
&esp;&esp;没有回头。
&esp;&esp;……
&esp;&esp;藏进阳蛊体内,跟阳蛊出去晒太阳,将阳蛊开肠破肚。
&esp;&esp;银和顶着一身粘液重见天日。
&esp;&esp;时隔一个月,他再次见到外面的太阳。
&esp;&esp;身上的感觉温暖又沉重。
&esp;&esp;银和顶着伊满的皮囊,被伊满的气息笼罩,像伊满给他拥抱。
&esp;&esp;沉默漫长窒息。
&esp;&esp;银和嫌恶地将那具皮囊丢弃在地上,踩了几脚,骑上被遗留在外的高头大马扬长而去。
&esp;&esp;……
&esp;&esp;尘土飞扬,马儿的影子渐行渐远。
&esp;&esp;奚七催促殷愔下去。
&esp;&esp;“我要进去,快点。”
&esp;&esp;殷愔慵懒地倚着树干,转着绛伞,闻眼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esp;&esp;“不要,好脏。”
&esp;&esp;松鼠奚七在殷愔脖颈上咬了一大口。
&esp;&esp;殷愔痒得笑出眼泪。
&esp;&esp;好半天,少年冷白尖锐的指尖勾住奚七的大尾巴,将奚七倒着从身上取了下来。
&esp;&esp;殷愔单手托着腮,嗓音无奈。
&esp;&esp;“好了,我依夫君就是,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像什么话?”
&esp;&esp;奚七:……
&esp;&esp;他明明是在凶狠地攻击殷愔。
&esp;&esp;………
&esp;&esp;抛开中间的弯弯绕绕不谈,总之,墓室的门最终被殷愔打开。
&esp;&esp;松鼠奚七从肩上跳下,忽视殷愔的追赶,一路窜到伊满被杀死的地方。
&esp;&esp;他打开盖子,心情激动。
&esp;&esp;灭族之仇,生死之仇,被杀之仇。
&esp;&esp;三仇叠加,伊满应该恨银和,奚七也该拿到想要的东西。
&esp;&esp;——可是没有。
&esp;&esp;木瓶全程安静,奚七焦急地晃了半天,却什么都没能晃出来。
&esp;&esp;这时头顶一凉。
&esp;&esp;奚七缓缓抬头,毛毛倒竖,松鼠尾巴直接炸开。
&esp;&esp;——伊满正在看他。
&esp;&esp;准确说是伊满的诡魂,维持着被杀死的模样,像只破麻布口袋一样挂着满身脏器看着他。
&esp;&esp;和这样的伊满比,阴晴不定的殷愔都显得温柔亲切。
&esp;&esp;奚七惊魂未定。
&esp;&esp;许久,奚七才发现伊满看的不是自己。
&esp;&esp;破烂的灵体蹲下身,一遍又一遍地伸手,想捡起地上的东西。
&esp;&esp;那是一串银饰。
&esp;&esp;是银和留下的东西,上面印着一串苗文。
&esp;&esp;意思是……
&esp;&esp;奚七念了出来,声音猛地一顿。
&esp;&esp;……
&esp;&esp;与被困墓室的伊满银和不同,剩下的子蛊顺利的原路返回,顺利的将子蛊散布

